第二天,宏彦带着琴兮,赶到衙门,等候开堂。毕竟是知府大人的儿子,宏彦他们获准在后衙等候,还有几个差役供他们使唤。
这小段时间,宏彦一直不停的为琴兮打气壮胆。昨晚为了今天的上堂,宏彦培训了琴兮一晚上,方方面面都有考虑。
连琴兮也觉得,准备的实在是充分,再无不妥了。现在事到临头,琴兮却又开始紧张,想着临阵退缩,让宏彦上去跟那个夏寡妇对质。
宏彦便鼓励她,事事都有第一次,那些当官的也是人,没什么可怕。老爷的官比他们的都大,不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吗。在宏彦的鼓励下,琴兮慢慢又鼓起了勇气。
直到日上三竿,才有差役过来,叫他们去前衙听审。琴兮紧紧握着宏彦的手,亦步亦趋的跟着宏彦,还没开始,感觉浑身已经开始冒汗了。
由于事涉周知府的下人,所以,赵参军和马参军他们都不能参与庭审,由路上专门派下两位参军主持:分别是王参军和李参军。
案情非常简单,两位参军昨晚查看了卷宗,大概心中有了底,今天开堂,不过是走个过场,让原告和犯人当庭画押,就可以组卷,呈送判决司了。
依程式,两位参军先分别询问了夏寡妇和钱店主,让他俩画押后,又带上铁中夏,询问他,铁中夏自然否认。
王参军恐吓铁中夏道:“有人证看见你用强,还敢否认!本官的刑罚可不是摆设,正是为你这等刁民所设。”
铁中夏冷笑,干脆不屑一辩。
李参军悄悄附耳王参军道:“别节外生枝,他毕竟是知府家的下人,打了他,知府面上,须不好看。有人证在,他即使不认,也难逃刑罚。咱何不做个好人。”
王参军也只是说说,并没有真个动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