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大早,宏彦朦朦胧胧的,看范仲淹的床上已空,吃了一惊。拼着平生意志,克服浓浓睡意,哈欠连天的起床出门,来到院子,只见范仲淹一人,一身短衣,在空地上晨练舞剑。
大清早的,空气冷飕飕的,宏彦抱着膀子,缩着脖子,说道:“范老师,您起的可真早!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
范仲淹一个套路演完,站直身,笑道:“多年如此,习惯了,就不觉得冷了。”
宏彦暗自慨叹:范仲淹能成为北宋第一人,千古流芳,绝非侥幸。人家的超强意志力,就是自己远远不及的。
石介此时也睡眼蒙松的走了出来。范仲淹早起晨练,他早就习惯到无视。只见他东张西望了一会,拉着宏彦小声问道:“主子都起了,你家的丫鬟还睡懒觉?怎么一个也不见。那个素雪,也没见到。”
宏彦失笑道:“昨晚醉酒乱说一气,你现在倒还记得?难得难得。”
“什么酒醉乱语?我石介号称千杯不醉!你可以怀疑我的才识,决不能侮辱我的酒量。要不,咱俩再喝一顿?”
“好好,昨晚可算见识到你的酒量和豪爽了,这方面我甘拜下风。丫鬟们是早就起了,只是都在忙活着,你看不到罢了。至于你最关心的素雪,嘿嘿,不好意思,夫人没起呢,她怎会出来。”
宏彦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石介了,跟自己臭味相投不说,关键是,这个石介是实实在在的性情中人,喜欢上一个人,真可以为她付出一切。在这人人追名逐利的世界,这种人真是凤毛麟角,拥有如此一颗赤子之心,更是难能可贵。而且,石介于世俗杂务上又不是懵懂不通,恰恰相反,他的幽默诙谐、八面玲珑的功夫,怕是还在自己之上。
若自己与石介一起,公平竞争,追求琴兮。宏彦即使身为现代人,拥有先天优势,仍没有信心能够击败石介,夺得美人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