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黄琴兮依旧每天散散步,绣绣花,或者跟惜芹她们说说话。中间跟大哥黄宪刚见过一面,大哥的意思,孩子还未出生前,不要搞什么动作了。这段时间,应当是一切为了孩子着想,什么仇啊恨的,都要放一边。
黄琴兮经历了之前的几件事,发现别人,要不比自己阴险,要不比自己深沉,就是这个周宏彦,也比自己足智多谋。心里头早已打怵,现在大哥如此说,正好借此休兵,安安稳稳过段日子。
这天,黄琴兮和素雪在房间里描花红,绣样子。突然谨语走来,说院外一个丫头打扮的人,要见少奶奶。黄琴兮问她哪房的,谨语说她只不说,说见了少奶奶再说。
如此神秘!黄琴兮和素雪都纳闷又好奇,便让她进来说话。
不大会,谨语领着一个十六七岁,细挑个的丫头走了进来。黄琴兮和素雪一见之下,都大惊失色,忙支走旁人,拉着她,躲进房间内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李家公子——李宜进的随侍丫头:伺书。自从出了那事之后,黄琴兮自觉身子不洁,配不上李宜进,便不再与李宜进见面。但李宜进对黄琴兮依然一往情深,不介意黄琴兮的失身。直到黄琴兮证实有孕,李宜进才彻底死了心,为此借酒浇愁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伺书,你来做什么?是不是李公子那边,出了什么事?“黄琴兮让素雪出去看着,防止外人偷听,自己则紧张的问道。
“小姐,这是我家公子给小姐的信。“伺书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,递给黄琴兮。
黄琴兮颤抖着双手接过来,急忙打开,果然是李宜进亲笔!黄琴兮禁不住热泪盈眶。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,是黄琴兮心底最大的痛。这些日子以来,周宏彦待黄琴兮越好,黄琴兮就越想着李宜进,唯有如此,方能持续的唤醒心中对周宏彦的仇恨。
抹抹眼泪,黄琴兮看完了书信。